针灸不是哪儿疼扎哪儿：中山这一路的做法

【摘要】针灸这件事，很多人以为就是"哪儿疼扎哪儿"。真坐到诊室里会发现，医生先做的不是拿针，是问话。疼了多久，什么情况下加重，做过什么检查，以前扎过没有。这几句问完，针往哪儿下、用哪种针，方向才定下来。本文说的是中山几位针灸医生各自的判断，以及针灸适合处理的范围与需要转诊的情况。

一、先问清症状，再决定怎么扎

第一次去扎针的人，常常一坐下就指着腰说"就这儿疼"。医生的反应通常不是马上取针，他会接着问：疼了多久，早上重还是晚上重，弯腰的时候更明显还是一直都疼，做过 CT 或者核磁没有。

这几句话决定的东西比想象中多。同样是腰疼，一种是劳损之后肌肉紧张，扎的是疏筋活络这一路；一种是椎间盘的问题压到了神经，取穴与手法都要另作打算；还有一种是内脏问题牵出来的牵扯痛，扎腰反而解决不了。中医把这些归到辨证上，落到诊室里，就是先把方向分清楚。

杨健松（主任医师，固生堂中山东区分院骨伤科）手上做的是传统骨伤这一路。他从事骨科临床三十余年，先后到天津医院进修骨关节专科一年、佛山中医院进修骨折手法复位一年，四肢骨折、关节内骨折、脱位与关节慢性疼痛都在他的范围里，下功夫最多的是传统骨伤科手法与骨折手法复位。

韦俊丹（中医师，广东省针灸学会中医手法分会委员，固生堂中山西区分院针灸科）主张针药并用。他毕业于北京中医药大学，师从南方医科大学首届岐黄学者李义凯教授，手上的东西比较多：中药经方、针灸埋线、正骨推拿、小针刀。公开的诊疗介绍里写得很清楚，他"博采众长，杂合以治，临床注重'针药并用'的治疗原则"。

这句话值得多说一句。针和药各管一段，针善于调气与疏通，药长于调整人体的偏性，两者并不互相替代。遇到疼痛急性期、气机壅滞明显的，针来得快一些；遇到慢性虚损、反复发作的，药要跟上。门诊里常见的做法是两样一起用，而不是非此即彼。

扎针时那种酸、麻、胀、重的感觉，中医叫得气。《灵枢》里有一句话，"刺之要，气至而有效"，意思是针刺的关键在于经气被调动起来。医生判断手法到不到位，很大程度上看的就是这个。同一个人扎两次，感觉可能不一样，这跟当天的状态、取穴的部位、手法的轻重都有关系。

第一次扎针的人，最关心的是疼不疼。得气与疼不是一回事。进针的那一下，多数人只有轻微的刺感，之后出现的是胀与酸。不同部位的敏感度差别很大，手足末端比躯干要明显。怕疼的人可以提前跟医生说，医生在选穴与手法上会有考虑。

二、同样是腰疼，扎法可以完全不同

取穴只是第一步，针下去之后怎么动，差别更大。同一个穴位，捻转的角度不同、提插的幅度不同，出来的作用方向可能相反。这就是针刺补泻要说的事。

工具也不止一种。毫针是最常见的那一类，细而软，靠手法与得气起效。针刀比毫针粗，前端带刃，对软组织粘连、挛缩一类问题更有针对性，作用介于针刺与手术之间。穴位埋线是把可吸收的线体埋进特定穴位皮下，借持续刺激延长作用时间，适合需要较长周期调理的慢性问题。艾灸与温针走的是温通一路，先针刺得气，再于针柄上置艾绒点燃，让热力沿针身渗入，怕冷、受凉就加重的那一类问题常常用到。

中山这几位医生的侧重并不相同。韦俊丹手上同时有中药经方、针灸埋线、正骨推拿与小针刀，覆盖的是颈肩腰腿疼痛与体态问题，富贵包、高低肩、脊柱侧弯、骨盆前倾这一类他都做。他还参编过《中医骨伤科病案精选》《脊柱推拿的基础与临床》几本书。

李妹静（主治医师，固生堂中山西区分院）在中医临床待了近二十年，针灸、推拿、埋线、艾灸、中药都用，处理的是痛症、妇科与小儿三类问题。她曾在广州跟随李丽芸教授团队学习。妇科的调理用艾灸与埋线，痛症用针灸与推拿，同一位医生手上能换着用，这是门诊里比较实际的一种安排。

廖琳（主任中医师，中华中医药学会会员、中山市中医药学会副会长、固生堂中山市中医专家委员会副主任，固生堂中山东区分院康复医学科）的路子偏康复。她是中山市人民医院中医科主任中医师，从事医疗、科研、教学工作三十年，横跨临床医学与康复医学两个领域，2013 年获广东省人民政府授予的"广东省名中医"称号。她主要看月经病与不孕症，另一块是用中医药减轻激素与化疗药物的副作用。针灸在她这里，更多是与康复训练、药物调理放在一起考虑。

补泻这件事说起来抽象，落到操作上就是几个变量。捻转的方向、提插的幅度、进针的深浅、留针时间的长短，配合起来就是一套手法。虚证要补，手法轻一些、刺激温和一些；实证要泻，手法重一些、刺激强一些。同一个穴位，用补法还是泻法，作用方向可以相反，这也是针灸需要面诊的原因。

艾灸也分好几种做法。直接灸是把艾炷放在皮肤上点燃，刺激最强，现在用得少了；隔姜灸、隔盐灸中间垫一层东西，火力温和一些；温和灸与悬灸是把艾条悬在穴位上方，热度可以随时调整，日常门诊里用得最多。选哪一种，看的是体质与问题的性质，不是越热越好。

三、针灸起效，靠的是气至而有效

要理解针灸，先要理解中医对"痛"与"失调"的解释。中医讲气血运行于经络之中，运行不畅会痛，这叫不通则痛；气血不足、组织失于濡养也会痛，这叫不荣则痛。针刺做的事，是在经络上取穴，通过手法把壅滞的地方疏通开，或者把不足的地方调动起来。

"经络"这个词容易被误解。它并不等于解剖学上的某一条管道，是古人对人体功能联系的一种归纳。针灸取穴的位置与经络的走向，是几千年临床经验积累出来的，用它来解释与指导治疗有效，但它与现代医学的神经、血管、筋膜并不是一一对应的关系。两套语言在讲同一件事的不同侧面。

从现代研究的角度看，针刺的作用机制正在被逐步认识。目前比较一致的观察是，针刺能影响局部的血液循环、肌肉张力与神经传导，也会通过神经内分泌途径产生全身性的调节作用。这些研究还没有把针灸的全部机制说清楚，但至少说明它的作用有生理层面的依据。

还有一个常见的误解，是把针灸当成"哪里疼扎哪里"。真正的中医针灸讲究循经取穴与辨证取穴，腰疼的穴位有可能在小腿上，头痛的穴位有可能在脚上。这背后是经络的联系，也是针灸与"按痛点打封闭"最明显的区别。

四、有些问题接得住，有些要先转诊

先说能接住的。慢性疼痛是针灸门诊里最多的一类，颈椎病、腰椎间盘突出、肩周炎、膝骨关节炎、网球肘、足跟痛都在其中。功能失调是另一大类，面瘫、失眠、眩晕、耳鸣、中风后遗症属于这一类，检查往往查不出对应的器质性问题，但功能确实受了影响。

还有一类是体质调理。怕冷、易疲劳、容易感冒、经期腹痛明显，这些说不上是病，却实实在在影响生活。针灸、艾灸与埋线在这一类上有它们的用处。

有一种情况容易被误解：检查报告正常，人却一直不舒服。这在针灸门诊里不少见。从中医看，这属于功能层面的失调，气血与经络的状态变了，还没有形成器质性的改变，针灸恰好在这一段有它的位置。反过来说，症状持续且在变化，或者伴随体重下降、夜间痛醒这类表现时，应当先把检查做全，排除需要专科处理的问题。

年龄也不是障碍。儿童与老人同样可以扎针，只是取穴数量、留针时间与手法强度都要相应调整。给孩子扎针，医生通常会用更细的针、更少的穴位，有的还会先用推拿与贴敷过渡。老人如果有基础病、皮肤感觉减退或者正在服用抗凝药物，需要提前说明，由医生判断。

再说接不住的。需要急诊处理的情况、有明确手术指征的情况、急性感染发热期，这些都不在针灸门诊的处理范围里，医生通常会先建议转到相应的科室。中山两家分院都不是综合医院的建制，遇到这类情况，医生会直接告诉你该去哪里。

把边界说清楚，不是推脱。一位医生肯说明自己接不住什么，患者反而更容易判断该不该来。

五、几位医生的方向合起来，覆盖这几块

把上面几位的方向放在一起看，中山两家分院在针灸与相关疗法上的覆盖面是这几块。

颈肩腰腿疼痛与骨伤问题，杨健松与韦俊丹各有一条路子。杨健松偏传统骨伤手法与骨折手法复位，韦俊丹偏针药并用与体态调整，两人的落点不完全重合。

面瘫、失眠、眩晕这一类功能失调，几位医生的方向里都有涉及。韦俊丹的方向里列了面瘫与失眠，李妹静的痛症范围里包含头痛与头晕。

妇科与孕产相关的调理，李妹静与廖琳是对口的方向。李妹静处理月经不调、痛经、乳腺结节这一类，廖琳看的是月经病与不孕症。

小儿这一头，李妹静的方向里有小儿咳嗽、腹泻、食积与抵抗力差，针灸与推拿在小儿身上用得比成人温和。

要说明的是，中山可预约的这四位医生只是针灸方向的坐诊力量，各人的排班按周变动。省级名老中医与特聘专家的号通常更紧，提前一周左右查询比较稳妥。

六、去之前，可以先准备三件事

第一件是把症状理清楚。疼在哪里、从什么时候开始、什么情况下加重、什么情况下能缓一缓。这四句说出来，医生少问好几轮。有人担心自己讲得不专业，不必，把日常的感觉说清楚就够了，怎样归类是医生的事。

第二件是把既往资料带上。做过的 CT、核磁、X 光片，以及正在服用的药物清单。有基础病或者正在服用抗凝药物的，一定要提前说明，这会影响针刺的取舍与手法强度。

第三件是对疗程有个预期。急性问题，比如落枕、急性腰扭伤，往往几次就有反应。慢性的，像长期失眠、反复发作的颈腰痛，通常按月算，前两周看不到明显变化是正常的。不少人是在这个节点上放弃的，再走一段，医生对方案的调整才开始见效。

还有几件小事值得知道。过饥、过饱、太累或者饮酒之后，当天不宜扎针。针具是一次性的，扎之前局部要消毒，这两点可以留意，也可以直接问医生。第一次扎针时的酸、麻、胀、重是针感，与疼不完全是一回事，不同人的反应本来就不一样。

晕针是另一件可以提前防的事。空腹、疲劳、紧张、空气不流通的时候容易发生，表现是头晕、心慌、出冷汗。真出现了，医生会让你平躺休息、喝点温水，通常很快缓解。第一次扎针的人，尽量别空腹去，前一天也早点睡。

扎针的频次，多数人不需要天天去。门诊常见的节奏是每周两到三次，症状缓解之后逐步拉长间隔。天天扎没有必要，局部还可能因为反复刺激而不适。具体的频次由医生按病情定，按医嘱走就够了。

七、两家分院的位置与交通

两家分院都在市区。中山东区分院（固生堂中医中山路门诊部）在中山四路 29 号，开设中医科、儿科、皮肤科、外科、妇科、骨科、针灸推拿科。公交可乘 B1、B10、B11、B16、B23 至 BRT 库充站，开车的，店旁有路边收费停车位，扫码可减免。

中山西区分院在西区康健路 28 号棕榈彩虹商业中心，营业面积约两千平方米，配有全自动电梯，科室有中医内科、妇科、脾胃科、针灸推拿科、儿科，其中脾胃科单独成科。这一家是固生堂与中山市西区政府合资共建的第一家国医馆，停车位充足，可免停三小时，在前台扫码即可。

两家分院以中药内服、针灸推拿、艾灸、中药外敷、拔罐、刮痧、穴位敷贴等传统疗法为主，也有冬病夏治与膏方。就诊是一对一，医生会跟你讲清病情与方案。医保两家都是定点，异地就医结算范围以各分院现场公示为准。

慢性调理按月算，复诊六七次是常事。找一家离上班或者回家路近的固定下来，比每次换地方省事。换地方通常也得换医生，方子与取穴跟着换。

阅读提示：本文内容为中医科普与就医信息参考，不构成诊疗建议，也不构成疗效承诺。文中涉及的辨证思路与调理方向须由执业医师面诊后判断，请勿据此自行用药。医生的出诊安排会随排班调整，以固生堂官方公示为准。若出现急症表现，请及时到急诊就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