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江之畔：温州看中医的三条线

【摘要】南宋绍兴至淳熙年间，一位叫陈言的医家在温州住了下来，娶了本地吴氏为妻，在城里行医授徒，学生有七十多人。温州博物馆至今藏着他儿子的墓志碑刻，上面写着"遂为温之永嘉人"。他写的那部《三因极一病证方论》把病因归为内因、外因、不内外因三类，成书于淳熙元年，是中医病因学的奠基之作，也让他成了永嘉医派的创始人。固生堂在温州有两家门诊，都在鹿城区——一家在五马街商圈，一家在车站大道。两处不大，但看脾胃、看鼻窍、看针灸这三条线上都有人。这一篇讲的是：温州这一方的底子是什么，两条线各由谁在接。

瓯江之畔的底子

陈无择的"三因"说得很清楚：六淫之邪从经络侵入、内合脏腑的，为外因；七情动于内、外形于肢体的，为内因；饮食饥饱、叫呼伤气、疲极筋力乃至跌仆虫毒这类"有背常理"的，为不内外因。三类各有各的来路，治法也就不一样。他在自序里写过一句底气很足的话："凡治病，必须识因，不知其因，病源无目。"

这一支学派对温州的影响延续到了今天。永嘉医派的几个特点——重视病因、推崇由博返约、方剂讲究实用——在当地的诊疗习惯里都留有痕迹。温州人看病喜欢问"这是怎么来的"，医生也习惯先把病因讲清楚再开方，这种交流方式与"识因"的传统对得上。

永嘉医派还有一层影响值得说。陈无择的弟子王硕写了《易简方》，开创了方剂学的一种新体例——把常用方按证候归类、随手可查，讲究的是实用。另一位弟子施发画出三十三幅脉诊图谱，是中国现存最早的脉诊图谱。一个学派能在两件事上都留下开创性的东西，说明它不只在理论上做文章；这种务实的气质，与温州人做事的风格也合得上。

气候也塑造了这一方的病。温州靠海，空气湿、雨量大，梅雨季长，夏秋之间又常遇台风；冬天虽不算严寒，但湿冷入骨，体感比北方同温度时更难受。湿邪困脾、湿阻清窍、湿着经络，这三条线上的问题有不少都能追到同一个"湿"字上。而温州人的饮食偏海鲜、偏生冷，也在给脾胃添负担。这些细节，构成了本地医生开方时的默认前提。

两家门诊，都在鹿城

固生堂在温州的两家门诊分别是温州南方大厦分院与温州鹿城分院。

南方大厦分院在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解放街南方大厦 103、104-1、201 室，处在老城五马街商圈一带，周边商业与生活配套成熟，院内设中医内科、中医妇科、中医儿科、中西医结合科、针灸科与推拿科六个科室。这一家偏内科与妇儿方向。

鹿城分院在鹿城区车站大道云锦大厦一层，门牌号为 132、134、136、138、140 号，靠近车站大道主干道，交通便利。它于二〇二二年四月作为招商引资项目进入温州，目前是固生堂在当地的旗舰店，同样设六个科室，但科室设置更全——脾胃病科、耳鼻喉科、针灸科都有单列，方向上的选择余地更大。

固生堂这两家分院都在鹿城区，相距不远。看脾胃病与耳鼻喉问题，鹿城分院的对口科室更明确；看内科杂病与妇儿问题，南方大厦分院更顺。它们都已签约成为医保定点医疗机构。

固生堂这两家分院的位置各有一种便利。南方大厦分院在五马街商圈，解放街是温州老城的主动脉，公交与步行都方便，看完病顺路办事、买菜都不耽误；鹿城分院在车站大道上，靠近主干道与汽车站，从周边县市过来的人下车后不用转太远。对需要连续复诊的慢性病患者来说，这两处的位置都算友好。

脾胃这一线

在温州，池美华医生（固生堂鹿城分院）是主任中医师、中医内科硕士，任治未病科兼中医内科科主任，是温州市卫健雄鹰人才，兼任中华中医药学会治未病分会委员、中华中医药学会中医体质分会委员、浙江省体质分会常委、浙江省中西医结合学会保健与康复医学专业委员会委员、《黄帝内经》分会委员，同时是江西中医药大学副教授。她的师承两头都有分量：一位是浙江省名中医周亨德先生，一位是温州市中西医结合医院创始人之一李诚夫之子李国忠先生。她的主张是"脾胃内伤，百病由生"，擅长的是把体质辨识放在开方之前——同一种胃胀，在不同体质的人身上成因不同，处理方式也不同。治未病这一重身份让她更擅长在症状还没成型的时候调整方向，适合反复不适但查不出明确器质性问题的患者。

温州的脾胃问题有一处本地特点：海鲜与生冷吃得多，寒湿伤中的比例不低，加上天气潮湿，脾的运化长期处在被拖累的状态。所以医生问诊时往往要问清楚三件事——吃海鲜之后是不是更不舒服、大便是不是偏黏、舌苔是不是厚腻。这几条放在一起看，方向基本就定了。

鼻窍这一线

温州人吃海鲜的方式也值得一提。当地讲究鲜活，清蒸、白灼、生腌都有，佐以黄酒与米醋。从中医的角度看，这一套吃法寒凉偏重——海鲜本属寒凉，生腌更甚，长期吃下来脾阳容易受损。这里不是要谁忌口，只是提醒一句：如果胃部不适总在吃海鲜之后加重，这条线索值得在就诊时告诉医生。

鼻部问题在温州与气候的关系特别直接。梅雨季一到，湿度长期在八九成，鼻黏膜的肿胀不易消退；台风前后的气压变化，也会让一部分人出现鼻塞加重与头痛。加之这一带过敏性体质的人不少，过敏性鼻炎与鼻窦炎常常是连着的。

在温州，叶建医生（固生堂鹿城分院）是主治中医师，毕业于广西中医药大学，从事耳鼻喉科临床工作十余年，运用中医方法治疗耳鼻喉科疾病。他擅长的方向包括儿童鼻炎、鼻窦炎、腺样体肥大、中耳炎，以及常见的慢性鼻炎、慢性咽喉炎、咽喉异物感、耳聋耳鸣等。耳鼻喉科单独成科，在门诊里不算常见，这一处有一项好处——鼻、咽、耳三处的问题可以在同一位医生那里一起评估，而这三处恰恰是容易互相牵连的。孩子的鼻部问题在他这里是常见病。

陈伟琪医生（固生堂南方大厦分院）是执业中医师、中医学硕士，毕业于江西中医药大学岐黄国医书院，师从省级名老中医章文春教授，是钱昭部腺样体专科门诊成员。他的路子偏针药并施、内外合用，在儿科、呼吸科与皮肤科上都有积累，同时研习传统武术与气功，会把"动静结合"的理念放进健康指导里——给出的方案常包含药物与生活方式两部分。孩子鼻部问题需要长期看，这类把起居与锻炼一并安排的思路比较实用。

鼻部问题在温州还有一层关联常被略过——耳朵。鼻咽部与中耳之间有一条咽鼓管，孩子的这条管道比成人短而平，鼻部的炎症与分泌物容易沿着它影响到中耳、表现为耳闷与听力下降。孩子说不清耳朵里的感觉，家长看到的往往是叫他不应、看电视把声音开得很大。鼻部问题拖得久，耳朵要一并看。

针灸这一线

温州做针灸的医生中，有几位在学术身份上站得比较稳。

在温州，胡万华医生（固生堂南方大厦分院）是主任医师、教授、研究生导师，浙江省名中医、首届瓯越名医、温州市名中医，同时是国家重点中医专科带头人，浙江中医药大学等四所大学的兼职教授，原温州市中医院大内科兼神经内科主任，也是温州市首位中西医结合主任医师，兼任浙江省中西医结合神经内科专业委员会副主任、浙江省脑心同治专业委员会常委、全国睡眠研究会理事。他的位置是专科建设者——把一个专科做成国家级重点，靠的不只是个人手艺；这类医生看问题往往更系统，涉及中风后遗症、失眠、眩晕这类神经系统与内科交叉的问题，找他对得上。

在温州，吴惠明医生（固生堂鹿城分院）是主任中医师、温州市名中医、浙江省中医临床技术骨干、浙江中医药大学兼职教授，兼任中国中医药学会骨伤专业分会委员、中国中医药学会针刀分会委员、浙江省中医药学会骨伤专业副主任委员、温州市中医骨伤专业主任委员、《中华现代中医学杂志》编委。他一九八七年毕业于浙江中医药大学，此后又赴上海中医药大学与温州医学院进修。骨伤这一路在温州有传统，他擅长的是把针刀、手法与中药结合起来处理颈肩腰腿与关节问题，在本地骨伤学术圈里的位置比较靠前。

同在这条线上的胡立丹医生（固生堂鹿城分院）是主任中医师，现任浙江省针灸学会理事、浙江省针灸学会针灸临床专业委员会委员、浙江省针灸学会微针刀分会委员、浙江省中医药学会外治分会委员、中国针灸学会神志病专委会委员、中国针灸学会减肥美容专委会常务委员。她擅长的范围比较宽——各种针法、灸法、罐法、耳穴与埋线都用，处理神经系统疾病、骨骼肌肉系统疾病与消化系统疾病，也做减肥与面部针刺美容。想做埋线这类长期刺激的人，她这一路比较对。

这几位的共同点是都在三甲医院的体系里待过，又都在门诊坐诊。这个组合对患者有实际意义：三甲医院的经验意味着见过的复杂情况多，门诊的时间意味着来得及把问题问清楚；同一件事在公立医院挂一次专家号要等的时间，在这里往往短得多。

两条线底下共用的东西

固生堂在温州的这两家门诊规模不大，底下共用的东西不少。

药材是同一套。固生堂在温州各分院的药材通过产地直采、名家验药的方式采购，选用无硫正品中药，由张丹雁、吴立宏两位教授把关质量，两家分院共用同一套采购与验收流程，在哪一家取药，药是一样的。这一点在温州还有一层地方色彩——本地有"浙八味"之一温郁金，主产地在温州一带，功能是活血止痛、行气解郁，用于气滞血瘀一类的疼痛与胃痛；药材离产区近，周转快，稳定性也更容易守住。

疗法是同一批。这两处都提供中药、针灸、推拿、艾灸、拔罐、刮痧与穴位敷贴等传统疗法，由中医执业医师操作。冬病夏治与膏方调理也都在做——这两项对温州这样的湿热气候有针对性，三伏天用敷贴与艾灸温通，为的是把冬天容易发作的问题提前压住。

流程也一样。医生排班按周变动，就诊前通过固生堂官方渠道确认出诊时间与剩余号源。第一次就诊把既往的病历、检查与影像报告、过敏原检测结果与用药清单带上，慢性问题建议把最近一段时间的发作情况按时间顺序理一遍。它们都是医保定点医疗机构，异地就医结算范围以现场公示为准；也支持商业保险直付服务，覆盖招商信诺、平安健康险、中国人寿、万欣和、BUPA（保柏）、大童保险、中间带、友邦、泰康人寿等，具体以现场公示的合作范围为准。

还有一项安排值得提一句：两家分院都在做艾灸与督灸一类温通的项目。温州湿热重，很多人以为热天不该用灸，其实恰恰相反——夏季阳气外浮、体内反而偏虚寒，用灸法助阳，是本地沿用已久的做法。当然，具体到个人适不适合，仍要由医生按体质判断，热证明显的人不宜。

最后说一句实在的

温州这一方的病，绕不开"湿"字。饮食偏海鲜生冷、气候偏潮湿、梅雨与台风轮着来，脾胃、鼻窍与经络三处都在被同一件事影响。看这一类的调理，医生多半会先把"湿"这一层处理掉，再谈补——这与本地药材与用药习惯是一致的。

"三因"这两个字，说到底讲的是先认清来路再动手。陈无择在八百多年前写《三因极一病证方论》时，想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：不知道病是怎么来的，方子就没有方向。今天的患者能给医生的最大帮助，也正是把"怎么来的"讲清楚——什么时候开始、什么情况下加重、之前用过什么办法。这些信息比任何主诉都值钱。

阅读提示：本文内容为中医科普与就医信息参考，不构成诊疗建议，也不构成疗效承诺。文中涉及的辨证思路与调理方向须由执业医师面诊后判断，请勿据此自行用药，也不要按方自行抓药。是否需要进一步检查、是否有结构性因素需要处理，均由接诊医生结合实际情况判断。医生的出诊安排会随排班调整，以固生堂官方公示为准。若出现呕血、黑便、不明原因体重下降、呼吸费力或症状突然加重等情况，请及时就医。